阅读晓芒

灵魂的苦药

人一辈子,最难忘的其实只有两个阶段,一个是童年,一个是青春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其他的时光简直就像嚼过了的甘蔗渣,淡而无味,而且一年一年地越过越觉得过得快。所以历来就有人认为,青年时代以后的日子都不必过了。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于33岁时死于征战途中,被黑格尔称为“一幅最美的景象”,因为“要使他永远以一个青年出现于后世人眼前,他就不得不在年纪轻轻的时候早死”。我国“五四”时期的“新青年”则有人提出,人过40都该杀。这都是当一个社会处于青年时代所流行的议论,生于这样一个时代的年轻人是最幸运的,因为只有他们最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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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通常把德国古典哲学、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和法国空想共产主义作为马克思主义三个相互分立或只有表面关联的来源,很少揭示三者之间的内在贯通。事实上,马克思在《巴黎手稿》中,从实践唯物论的角度,通过批判黑格尔辩证法及其哲学体系、资产阶级国民经济学和空想共产主义,对马克思主义的三个组成部分作了一个有机的整合,指出这三个部分不过是所谓“感性活动”即现实的实践活动的不同层次和意义上的体现而已,从而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存在论应是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最终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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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收入了本人十年来所出版的三本相关于文学和文化的小册子,它们是:《灵之舞》(1995年)、《人之镜》(1996年)和《灵魂之旅》(1998年)。这几本小书自从出版以来,虽然早已经脱销,却没有再版过。我理解,时代的喧嚣使当今已经不多的读书人眼光常常只盯着那些披上诱人新装的作品,而无暇顾及已经“过时”(流行的说法是“过气”)了的东西,哪怕对这些东西人们并不了解;出版社考虑的则只是赚钱,当然也不能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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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顶着“国内康德研究第一人”的耀眼光环,但是现实中的邓晓芒却十分低调。他自称“我的生活都是理性安排的”。论战中的君子之风,对现实问题的关切,生活作息的规律,都透露出其强大的理性思维。同时,他对生活充满热情,并称对哲学的兴趣就是“对任何东西都感兴趣”。爱文学,爱家人,爱锻炼,一度还痴迷于雕塑与美术,他的生活热情与冷静外表形成鲜明反差,正如朝阳,光芒鲜亮却保有一份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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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国人已经发现并揭示出了中国传统人文精神的虚伪性时,已经不再能够找到现成的人文精神来使我们的生活区别于动物世界了。我们必须自己去重新创造。这种创造并不是几个聪明人关在房子里冥思苦想,而是必须有现实生活的巨变作为基础和触媒的。当前的改革开放向一整套的传统观念提出了严峻的挑战,许多历来被认为天经地义的原则在今天遭到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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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波普尔的科学哲学思想给当代西方哲学带来了深刻的影响的话,那么他在社会政治思想领域中所引起的关注在通俗的层面上甚至还超过他的科学哲学。但是,在他把科学“证伪主义”转用于政治学领域时,他的科学主义所带来的偏颇是非常明显的。作者在《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一书中重点针对“极权主义”理论的三个代表人物柏拉图、黑格尔和马克思所提出的尖锐的批评,常常不是流于表面,就是没有切中对象。即使撇开那些情绪化的因素不谈,书中的许多学理分析本身也很难说是真正“科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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